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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嫁人了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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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多几个能怎地第3章 嫁人了

王玉晚上来到母亲的房中,躺在母亲的身边。母亲因为常年肺痨咳嗽的缘故,身体已经大不如前,想要再生个弟弟已是不可能。王霆因着她一直咳嗽无法睡觉也早就搬到侧院睡,如今躺在她身边的母亲摸着也就剩一身骨头,自己已经形如枯蒿却还惦念自己的女儿出嫁的嫁衣还未缝好,非要起来缝制。

“母亲,家里早就备好了,嫁衣有的,你躺下陪我说说话~”王玉活了两辈子难得撒娇,这样亲昵的话似是说过一万遍。

“哎,怪母亲不中用,如今你出嫁连嫁衣都做不了”

她的母亲姓孙,孙家是江南的富户,因着家里行商有道,有些银钱。前几年盗匪猖獗商贾人家若是与朝廷和官员没有些关系,很难在一方立足,刚好遇见了当时游学到江南的王霆,祖父一心想女儿嫁给高门从此不再受商贾身份的束缚,为不给女儿丢人送了两船的嫁妆。这些年怕王家看不起女儿,硬没求过王家一件事。

当时两人也是一见倾心,不久便定了亲。可谁能知道嫁过来是这般光景。

“母亲,我听闻祖父经商有道,是江南远近闻名的富户,母亲的嫁妆应是不少,为何母亲买药都要看这些人脸色?”

“哎,当时嫁过来,大部分的银钱便给了你父亲,你父亲不掌家,自然是给了大房,这些你祖父是知道的,我们商人的女儿若是嫁给官,都是要备足了银钱才能换来妻位,否则都是妾。原来我自己傍身也有些银钱,店铺地契都在你乳娘身上,那是我陪嫁的丫鬟。她在送你上山的路上死了,她身上的地契银钱也找不到了。”说到此处,母亲又哭了起来。

说起这位乳娘,她隐约还有些印象,当时摔到山下乳娘也到了弥留之际,嘴里还一遍一遍的叫她不要害怕,等她再醒来就听闻乳娘已经死了,尸体被王家人接了回去。

“这些年,母亲可与祖父祖母联系过?”

“哎~未曾,我出嫁时候你祖父叮嘱过,咳咳~,若是生了男孩,便可回家一叙,若是女孩,便好生待着不必联系,莫要回去让王家小瞧了”。

“母亲糊涂,祖父是怕你受委屈让你拿钱傍身,现在命都快没了,还想着什么小瞧了去?”

“不是我不联系,是我送出去多封书信没有一个回信,想是父母觉得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不再记挂了”

帕子已经湿透了,王玉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母亲,已经明白了一切。那些没了的银钱,那寄出去没有回的信件,那倒在山下的马车一桩桩一件件已经再清楚不过。

“母亲,你再给祖父写一封信吧,交给我,我来带出去。”

转眼就到了出嫁的日子,听闻高凛半月前便回朝了,谢恩后一直在军中练兵,彩礼也是派府中管家送来,都是些小的铺子和庄子,一看就是皇上之前军功赏的。田地也没什么粮田全是不值钱的山地,也就几个新鲜的鹿角看着稀罕些,恐也是现在山上打的。虽说东西不多却也是做足了礼数。反观王家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也就罢了,出嫁给的嫁妆十分寒酸,近日也有不少人知道王家又突然多出个嫡长女,再看着嫁妆,终究大家都猜出个七七八八。刹那间,京城流言四起,都说王家贪慕虚荣,薄待女儿。逼得王夫人不得不再抠出些嫁妆填到王玉名下,才稍微显得好看些。

出嫁当日,父亲母亲坐在正位泪眼婆娑的看着她,她母亲一生从未坐在过他王家正位,这是第一次。虽说所谓的嫡庶她从来不看重,可就在这一刻,她也忽然想要争上一争。再看坐在前方的父亲,一生受家族庇佑,舞文弄墨毫无建树,败光妻子嫁妆,带着妻子忍受家族打压不敢反抗,即便年岁已高,即便不曾娶妾再生养一个孩子,可终究不是一个好父亲,也不是一个好丈夫。即便流再多的眼泪,也让人可怜不起来。

这个朝代于女人而言是何其的艰难。之前的几年她一直在山上,从未感受过太多世俗的礼教,每天和师兄师弟们研究最多的就是求生,赚钱。如今她便要嫁人了,服从安排嫁给一个陌生人。她有一种做梦的感觉,在坐上轿子之前,她几乎没有想过要嫁给的人是什么样,如今突然想起那个丫鬟的话。

‘高将军是奴隶出身,额头都刺过字的,后来救太子殿下受了伤,听闻刺字的地方又被削了一刀,现在怕是面目狰狞还什么一表人才?’

一个丫鬟都瞧不起的奴隶,靠自己赚军功家业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恐这京中纨绔已经没有几个能拿起刀,能主动请缨见识下沙场铁血了,否则怎会有他出头之日。只要是专心搞事业的,就有合作的余地。战场上是杀神也不至于回家打老婆。再说了,自己轻功深得四师兄真传,打不过还不会跑吗?

一路上她都在想这些,完全没在意已经到高府,直到轿子被压低,喜婆拉着她的手跨火盆,旁边的鞭炮响个不停,红绸被一个人接过领着他进了正厅,她才缓过神来。偷偷瞄了一下旁边的人,自己堪堪到他肩膀,再一看下边的靴子足有一尺半长,这人得多高啊~

慌神的功夫就到了‘一拜天地’,新娘竟然没动,这让在场的宾客看了笑话,喜官赶忙再喊了一遍才将她唤回神,赶紧顺着拜了下去。

‘二拜高堂’转身却不见高堂的人,稍稍抬头瞥见竟然是两个牌位。想来是父母双亡了,也是个可怜人。

‘夫妻对拜’嗯~还是忍不住研究他脚为啥这么大。

“礼成”随着这一声,她的手被人接过去,带去了房间。她的新婚丈夫也不知去处,于她而言这些是很新鲜的,从未经历过这些。感觉到旁边有人守着,也不能随意将喜帕摘下来,只能这样干坐着。王府给过来的陪嫁丫鬟都是现买的,叫穷儿,第一次听她就忍不了,直接给改名叫发财,后来觉得像狗的名字就又改为金儿,反正得有钱。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,站在她旁边抖的厉害,显得比她还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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